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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2月 04, 2008

奶娃兒洗澡啦



還有另一種創作,上天的創作,小朋友老爸老媽的創作。

孩子的一顰一笑真是迷人,看他漸漸豐富的表情,真的會驚呼造物的力量。這個小帥哥叫翔翔,是我家老哥的babe,鏡頭前一片霧,是因為洗熱水澡的關係。

星期六, 12月 08, 2007

阿姑親一個



我家的第一個寶貝翔聿誕生了。老哥說,嘴巴很像我,偶是看不出來啦~~真可愛,阿姑親一個。

星期日, 11月 25, 2007

窗外在下雨

下著雨,
手邊的畫筆剛停,
原本有些疲累的心情,
因為蔡健雅的歌聲,
突然變得開朗,

捉起手邊的吉他,
哼哼唱唱,
簡簡單單的就很快樂。

電話裏許久未見的朋友說,
很少人能像你一樣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我跟他說,
你也知道的,我之前工作很痛苦,
是掙扎著出來的。

我們都一直在變化,
變得和七年前八年前九年前不一樣,
你變得喜歡人群,
而我喜歡寧靜的生活,
熟悉的聲音,
卻讓人回想到當年某種單純的感覺。

我忽然理解老媽這幾天同學會的興奮,
「你們都在啊,不過卻變了好多…」
和我一樣迷糊的老媽,
地址看錯,1008號看成108號,
多走了約莫一小時多的路,
還是開心。

老媽這種樂天單純的能力,
我到長大才能欣賞。

窗外仍然下著雨。

星期二, 10月 23, 2007

Nochi自製健康指標

部落格檢測Nochi健康指數:
一、文章更新率:是否有到處鬼混 50%
二、相片更新率:是否有拍照 30%
三、部落格版面更新 20%

前一個月的健康值急降,近日爬升中。

P.S.不適用於全體人類

發現的心情

最近比較有時間停下來,
思考,或者就是休息。
突然才覺得自己的身體很躁,
像生了倒刺一樣。

這似乎反應該了這一陣子工作的狀態,
很認真但卻像一支刺蝟。
排拒了很多週邊的人事物,
用了95%的力氣在想工作的事。

有人或許會想,這樣很好。
但對我來說,卻不想過這樣的生活,
從創作得來的經驗,
知道除了理性,
人還是得聽從身體的聲音。

不舒服了,
就是有些狀況的,
不管做的事情多有意義。
一台車子開得再快再順,
ㄎㄧㄎ一ㄎㄨㄤㄎㄨㄤ的發出聲音,
還是該剎車,停下來檢查一下是不是有問題。

其實最讓我擔心的是,
開始對身邊的事情沒有感覺,
在工作裏擺盪過於激烈的情緒,
身邊事物的美好,反而就不容易見到。

也少了以前那種好奇心和發現的心情,
而那樣容易讚嘆身邊事物的心態是我不想捨棄的。

星期五, 7月 14, 2006

夢‧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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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寫信給你,分享自己的想法,
但對於貼上郵票,投郵筒,
那種延宕不可預期的傳遞方式,有些不安。
我想,寫email不輕不重,恰恰好。

颱風天在家鬼混,從公視紀錄觀點撈到一部好片子,
加拿大導演Anika Tokarchuk的「夢,旅人」,
主角是宗薩欽仁波切(智慧王,兼電影導演,作品「高山上的世界盃」),和兩個年青人。一個是從台灣斗六去西藏出家的原人,一位是從西藏到美國還俗賣漢堡的布給,
而這位女導演拍與仁波切相關的主題,已經是第三部。

有時候,看到人的眼神、表情就會受到吸引。
仁波切看似年輕,在思考的時候,額頭的皺紋像迷宮一樣的環繞,
想來,大腦裏的皺褶也是一般地攪動著。


在導演提出了某個問題之後,
仁波切皺起眉頭思考。
「你要我用個人的立場,還是佛教徒的立場回答?」
「兩個都要。」
「如果是佛教徒的立場,那就是什麼都不做。如果是個人的話,你看我就拍了高山上的足球盃。」

在信義區的某個大廣場,
仁波切摟著兩個大女孩,
指著玻璃窗裏頭說,
「這裏是我的臥室,那裏是我的客廳,還有我的廁所,雖然很多人用,但那是因為我很慷慨的關係」。

在高山上,仁波切騎著驢子高聲唱著,「我是賓拉登」。也不避諱自己找過心理醫生談童年陰影,有著調皮的本性。

在西藏設立佛學院,
受到政治的迫害,
他說,「也曾經想要放棄,自己到山上蓋個小屋,獨自修行。但看到一些對佛學有著熱忱的人,心裏就又擁起熱血」。同時一直提醒自己要「懷抱著喜悅」做這些事情。即使身為智慧王,他仍毫不掩飾自己的脆弱與困惑。

片中,另一位上師達賴喇嘛說到,「如夢的人,才是人。把一切現實當成真實的人,不是人」。

上網查了一下達賴喇嘛四個字,達賴是蒙古語「海洋」的意思,而達賴喇嘛即是「智慧之海」。一個地域如何成就這些智慧的人呢,不禁想到,曾在一本書上看到,「封閉造就獨特性」,不知能不能解釋西藏的特殊情況。

片子裏的天空好藍,草原好綠,
人的情感也很純粹,
那個弟弟去美國的青年人,
談弟弟的事到一半,還別過頭,半响說不出話,
妹妹眼中則閃爍著想念,
他們的情感緊緊的繫著,
很令人動容。

人要怎麼活著才算人呢??腦袋總是有這種無法解答的疑問,那些我同學稱為「大哉問」的鬼問題。西藏的人跑去美國,台灣人跑去西藏,加拿大女導演來台灣拍幾個大男人,都在找尋自己的路。而我…???仍在思考為什麼在港口不能適應。

星期二, 5月 16, 2006

重溫藍色大門


前一陣子在朋友家聽到某樂團的歌曲,對朋友說,「這該不會是藍色大門裏的曲子吧?」「唱片封面還是桂綸美耶。」

朋友說,「不知道,我已經忘了藍色大門的內容。」

今天翻閱了本雜誌,瞥見熟悉的影像,剛好可以用來重溫一些場景。


(喂,想起來了沒有??)

星期二, 4月 25, 2006

關於孤寂

【那天,我走進昏黃,煙霧繚繞的空間,與螢幕對話】

寂寞侵蝕著我的胸膛,
某隻不屬名的蠶吸吮著腦汁,
我欠缺抵擋孤獨的免疫力。

剩五分鐘,
螢幕提醒著我,
那沒有聲音沒有溫暖的提示,
是最接近我的訊號。

我漸漸能夠體會那些做荒唐事的人,
所面臨的空虛,
那是真實的一部份,
我一直都在一個規律之中,
有著明確的方向,
現在才明白,
原來孤寂會刺骨。

【今天,在Galeer的部落格上看到這樣的說法】

「寂寞一定是分成許多種,要不然,寂寞一定有許多種層次。可是真正的寂寞只有極少數人經驗過,我把這種寂寞比喻成街上追趕主人家的汽車的小狗,他並不是真正的遭人遺棄,因為這一家人知道,小狗一定會再回家的。可是,在這一刻,他以為他已遭遺棄,所以他必須不斷的追趕下去。怪不得我們為了寂寞常常做出很可怕的事情來。」

【其實,孤寂是自找的。但有時,擁抱人群更寂寞】

星期日, 3月 12, 2006

該是生活

世界打開,無止盡的延伸在面前,幾乎讓我手足無措。

一直都受到保護,看守在溫室中。依著本份上學、讀書、考試,偶爾與母親鬧鬧脾氣,自以為叛逆。生命,第一次脫離學校,上學、暑假、上學、寒假的規律,在二十九歲,被包裹著生活了二十多年。

試著脫去框架,卻也慌張,已經不是能任意輕狂的年紀,至少,意識提醒著該累積些什麼,追求什麼。那種生活的漫無邊際卻像黑洞,吸引我的精神,望著海,心眼就被吞噬了。這自以為是的自由生活,是否會如螢火蟲的光亮一樣短暫,我看著。

星期六, 3月 11, 2006

新生活小記

逃離學院生活,我好奇即將面對的日子。這一個月下來,週遭的環境節奏混沌、輕柔、緩慢,讓人感覺不到過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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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0

早上起來有空虛嘔吐的感覺,
起因是前一晚過多的酒精,和意志的身不由已。
吃完早餐,心裏浮現小小冒險的渴望,
我將車子駛向秀姑巒溪那未曾到過的另一岸,
隨著坡度漸陡,
車子降至了溪底,
眼前是開闊的河面,
溪水奔流著,
轉頭看見艷麗的長虹橋,
吉普蘭島仍穩坐在出海口。

遇到兩個伊那在捉螃蟹,
想到小時候在南投山上的回憶,
我也開始將石頭一一的翻開,
和著水,
找尋那橫行霸道傢伙的蹤跡。

沙灘、泥灘上有著不知名生物的爪印,
有些泥濘的地方,稍微用力就會陷下去,
動彈不得。
幫伊那捉了些螃蟹,
忍不住又開始東張西望,
向河邊的Vaki問東問西,
原來駕著動力膠筏的Vaki在放「陷阱」,
或者說「魚筌」,
一個小小的籠子,
裡頭有兩道愈縮愈小的口,
讓蝦蟹進得去,出不來。
Vaki說,南投保育中心的學生(?)還會來跟他買蝦子呢。

山壁旁的泉水潺潺的流,
我想,或許這裏的石頭縫,也會有東西躲在裡頭,
果然,橘色的螃蟹,不知名的青蛙,
還有突然蹦出來,有著大螫的蝦子。
發現蝦子時我興奮極了,
急著想找個袋子裝起來帶回去跟朋友炫耀。
這時候,繞了繞四週圍…
突然怨嘆秀姑巒溪的乾淨,
連個能裝蝦子的袋子瓶子都沒有。

拿著戰利品,
我幻想著像真柄部落的人一樣做螃蟹沙西米,
又或許正好午餐加道菜,
但是等到真的帶回家去,
看著牠們可愛的模樣,
想像牠們的生命在我的一念之間,
便下不了手。
「把玩」了一下他們,
我得承認自己還有那種孩童玩弄小生命的殘酷天性。

再來便用大鍋子裝起來,
捧在懷裏,
放在駕駛座旁,
載著牠們回秀姑巒溪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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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小學生在寫作文,沒啥內容。

星期一, 1月 02, 2006

好吧,還是反省一下

就如同余老師所言,
相對於社會常貫輸給人們的價值,
其實人的需求不在to have 而是在to be,

偶爾認真,偶爾不認真關心的是人類存在的問題,
雖然想打入自然關懷的領域,
但是對於自然科學的技術知識太少了,
也沒有跨入的意志力。
但就這種對人類存在本質的關心,
其實和我們對待自然的態度有相當的關係,
意思就是說,當我們認識自己真正的需要時,
進而獲得滿足時,
我們就會對環境好一些。

是否,
人類只要有創作、欣賞體驗世界的能力,一種感性,
批判主流媒體給予的價值,一種理性,
就能在簡簡單單的生活裏得到快樂,
認識當代社會裏的種種生產,
許多都是不必要的浪費,
我天真的想。

自然關懷的路曲曲折折,
人類對待自己與對待自然的哲學如果能夠好好探討,
應該是解決問題的出路之一。

星期日, 1月 01, 2006

2005小回顧


正在趕報告趕得不算昏天暗地,只算腰酸背疼的時候,看到了greenlost的網誌,才想到,啊,是新的一年的開始呢!跨越2006年…或許缺乏一個儀式,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事實上也快到了拉警報的年紀了,我還是溫溫吞吞的走自己的路,無視於身邊朋友都各自有了穩定的事業和伴侶,逕自擁抱困惑與追尋。剛寫完「不丟」先生的報告,就學greenlost回顧一下2005年的生活吧。

2005的上半年,仍然在水深火熱的監獄中,喔不,學校中,學生正水深火熱的準備基本學力測驗,而我,水深火熱的準備研究所考試。老愛曠課的建志請長假在家裡幫忙做工,星期六,穿著制服和有粉紅鞋帶的鞋子來學校自習的小兔被教務主任轟出教室,理由是服裝儀容不整,而我,又和主任槓上。難以相信的是校長讓我簽了留職停薪,可能是能把一個麻煩傢伙弄出去,還挺樂意。

畢業典禮班上演了一場可愛的小戲,頗受好評,考完試,全班四個人上公立高職日間部,但不算差的成績。而我,上了研究所。七月就迫不及待的來到花蓮,拿了小米的車,上了幾堂吳明益老師的攝影課,買了台數位相機到處照,開始了部落格的拼字遊戲。夏天的花蓮依舊美好,有我喜愛的寬闊和寧靜。回到砂卡噹,卻沒有跳水,或許是沒有朋友在身邊,缺乏一躍而下的衝動,倒是跳進了學校旁的荖溪,和砂卡噹的藍有著不一樣的綠,追趕著成群的魚兒,能體會漁人的感覺。

回到豐年祭的港口部落,初次見面,山羊鬍的阿漾跳到我的鏡頭前面,像個頑皮的小孩。祭典依然熱鬧非凡,舞圈外女人尖叫鼓躁,讓男人們肌肉裏的熱力隨著汗水揮灑了出來。最驚艷的還是年齡組織的同學會,那群男人訴說著自己小時候去墳墓裏尋寶,大人埋伏路上偷襲,還唱著令人臉紅的小貝殼組曲,一個個上了年紀仍然活跳跳的人,組成了超有默契的魅力團體。

台十一線的海看不膩,都蘭糖廠咖啡的老闆要換人,月光小棧是沉澱心情的好地方。

學校生活沒什麼好寫。
竹筏下水,應該是今年數一數二美好的事。天空很藍,水很藍,靠著自己的力量划向西普蘭島,簡直像作夢,雖然我不太清楚作夢的感覺。某一天,在河口迎著海風喝啤酒,阿南把提袋套在頭上,好冷。聖誕夜在港口吃烤雞喝竹葉青,過一天菁瑩卻受傷了。阿青家一下就裝潢得有模有樣,港口村一號,是他家的地址。跟著Fagi到田裡剝花生,車子在國小突然拋錨。

怎麼就這些流水帳??只能說一來文筆不好,二來,有些事,能體驗能感覺,但思考不出來,講不出來,寫呢??唉,也很難。

星期日, 12月 25, 2005

洗碗

洗著碗,我在洗碗時的確感到幸福與自在,
一方面是勞動的快樂,
一方面是由於符合了社會的期許,
我,能夠達到社會要求女性的標準。
雖然那並不意指著我原本就喜歡這件事情,
但是顯然,我是能創造自己成為符合社會標準的模樣,
甚至開始能以此為樂。

的確,我不是一個處於真空狀態的人,
我揣度他人的眼光,
我評價自己,
一如我評價他人。

然後,慢慢成為一個理所當然的人。

星期三, 11月 02, 2005

關於石雕藝術季



不論談論任何活動,我們都可以回歸到人的需要來檢視。人類恒久談論藝術的問題,到底是什麼吸引著他們,不停的回歸到這個主題??或許就如我們總驚訝於夜晚初昇的月亮,照映在海面上,散發燐燐的光亮,這種跨越時空古老的對美的想望,一直在指引我們。而當我們發現,某一種人類,肉血之軀,窮畢生之力,在刻鑿之中,竟也能雕塑出與自然比美的作品,理當讓我們讚嘆,甚至如神祇一般的信仰。這是我們敬重藝術家的原因。

真正的藝術家,是全世界的資產。

而最好的東西總是不容易理解與言說的,竊取自Joseph Campbell的說法。如何恰當的張顯藝術家與藝術作品的價值??尤其在一個名為藝術季的活動中,花了上百萬的公帑邀請了世界級的藝術家,主辦單位該努力達到藝術家--藝術作品--民眾間的理解,將其試為理所當然的責任與義務。以此標準檢視二○○五年花蓮石雕創作營的作法,實在草率:做為例行性的工作,文化局首先發包給廠商,徵草圖,選出三十件之後,給予每位創作者一萬元進行小模型的製作,再以小模型競賽選出十二件作品,成為優勝,獎金二十四萬元,再請這十二位藝術家來到台灣(其中有兩位本就是台灣籍),將作品放大製作出來。二十四萬元,就如參與其中的一位藝術家所說的,「這真是一筆不小的獎金!」足以吸引許多藝術家爭相報名參加---他們當中許多都是苦哈哈的。但這位創作者卻也誠實地說:「這樣的方式並不是藝術創作,我們只是丟草圖和複製,藝術創作必須不斷有腦力激盪」。的確,這次的創作營,只是整個創作行為的一小部份,甚至只是「殘骸」,而我們在石雕公園現場看到的創作者,其實只是工人,在石雕公園最偏僻的小角落,複製自己曾經的創作,而被遊客如動物園的動物一般的參觀。

問題是,如何呈現整個完整的藝術創作過程以提供民眾理解??首先,仍得培養民眾鑑賞的基礎素養,必須回歸到石雕公園常態的藝術教育功能,試著條列出幾項建議:

1.既名為石雕公園,在園內內應設有世界石雕藝術、花蓮在地石雕創作的演變歷史、形式的介紹,以縮小作品、圖表、影像的方式呈現。
2.陳列國內外石雕相關的書籍、影音媒體進行販售或觀賞,並建立相關資料庫。
3.定期舉辦相關的藝術教育活動,讓民眾在非藝術季的日子裏,就能理解石雕媒材的特殊性以及藝術觀賞的方式。
4.進一步思考石雕藝術與環境與人互動的可能性,並營造石雕公園整體獨特的空間氛圍,這部分需要藝術家的共同參與。

如此長期培養參與石雕藝術欣賞,並具解讀藝術作品基本能力的觀眾是首要的步驟,這樣一來,等到藝術季活動時,也才能吸引民眾參與,也提高藝術季的整體素質。當然在此同時,也能累積石雕公園本身相關的教育資源與公信力。

再者,石雕創作營的整個過程,包括草圖、藝術家創作的理念、小模型,都必須在石雕藝術創作營當中完整的展現出來,同時展示藝術家平時大量的創作素描草稿,並請藝術家提供其工作狀況的影音錄像,進行播放,訂定時間讓藝術家與民眾面對面對談,總之,盡力提供完整的創作流程,供民眾形塑整體創作行為的理解。石雕作品展示現場千萬不可喧賓奪主,擺設成廟會大拜拜似的集會場所,花花綠綠的影響對作品的觀賞凝視。

更進一步的要求是----創作營「就以花蓮為題創作吧!!」既稱台灣為美麗的福爾摩莎,又稱花蓮為美麗的洄瀾淨土,我們何不讓敏銳的藝術家以台灣為題進行創作??將創作的時間些許延長至一個半月或兩個月,這在經費上絕對不會是問題!!(這次藝術季活動耗費三干萬,而只約五百萬在藝術家上面)就如同前述,好的藝術家是全世界的資產,而提供他們好的靈感,可以是我們的義務,也是我們的驕傲---讓花蓮成為世界石雕藝術家的靈感泉源。相信藝術家,在他們的創作中,我們能發現花蓮的美好,重新被那些我們已經習慣的事物所感動,也讓花蓮這個城市的氛圍不斷更新有活力,這才是藝術季真正該發揮的功能。

※推薦藝術家:
Ilan Gelber   http://www.sculptors.co.il/
Tanya Preminger http://www.tanyapreminger.com/

星期日, 10月 23, 2005

近來有趣的圖片


最近看圖片看得還挺有樂趣的,就放幾張上來,都是和原住民相關的,不過來源不一。

第一張是蔣經國和達悟族人,圖片來源是歷史照片資料庫,所以有奇怪的紋絡。這張照片吸引我的地方,首先是蔣經國的動作,再來是他的表情,我訝異於他的自然,包括旁邊的達悟青年也是一般。依著一般的思考邏輯,我納悶為什麼蔣經國沒要右手邊的朋友拿下他的帽子,也就是銀盔。喂,先生,不覺得和人家一起照相,不露出臉,蠻不禮貌的嗎??

可是蔣經國笑得仍然一臉燦爛,蹲下的姿勢也是一派瀟灑,手裏輕拿著小小拼板船,不以為意。

這讓我想起他的社會主義思想背景,由於留俄受馬克斯主義的影響,還被父親蔣介石發配到西伯利亞。這張照片是民國45年的蔣經國,約莫是待在退輔會的年代,這時的他正帶著一些退伍軍人和原住民,開闢橫貫公路,他寫到:「進入山的深處,沒有人煙,只有鳥啼獸跡,前人沒有給我們留下足跡,只有對準方向,往高處爬,越過高山,又降到谷底,再爬高,再前進,我們和刺骨的寒風博鬥,無懼於毒蛇與蜂螫的困擾,披荊斬棘。」 政治我是不懂的,不過,這時候的蔣經國真是沒有豪門弟子的架子。

在拍攝原住民的圖像裏,出現漢人的蹤影,尤其這樣大剌剌的和蕃人肩並肩,在這之前,似乎沒幾幅,蔣經國應該上得了排行榜。



另一張圖片的來源同樣是網路上的歷史照片資料庫,圖中的雕像是鼎鼎大名的吳鳳先生,而兩個大大的箭頭,可不是我加的。1904年,後藤新平巡視阿里山森林後,要求伊能嘉矩調查吳鳳的故事,1912年,吳鳳英勇救人事蹟被生產出來,「為改革山胞出草陋習,後遇番害殉職」,鄒族成為野蠻的種族。國民黨政府治台後,將吳鳳的故事納入國編教材。一直到1987年原住民民族意識提高,才推翻了這個對統治者來說,很好用的故事。

這張照片的下標是這樣寫的,「十多名自稱『原住民』的人正在嘉市火車站前摧毀吳鳳銅像。箭頭所指是兩男子持鋼鋸在鋸馬腳。 」

星期三, 10月 12, 2005

思悠悠,恨悠悠

最近偶然看到兩張圖片,頗有感觸,把它們貼上來給大家看看。

第一張是在朋友網站上看到的,是日本畫家立石鐵臣的一幅速寫。立石鐵臣1905年在台灣出生,七歲回到日本,二十幾年後,因「幼年期的片段記憶,不斷在腦海中來回,對台灣的思慕之情無法壓抑」,回到台灣,期間和一些台灣人以經營雜誌「民俗台灣」,反抗日本政府的皇民化運動。1948年,卻又因為政治變遷,被迫回返日本。下面這張圖,便是立石鐵臣對當時別離的回憶。


第二張圖片,即是這兩天,基於一種對台灣美術知識缺乏感到漸愧,彌補的心態下,閱讀遠流出版的「美術台灣人」,因而看到來自大陸老畫家王攀元先生的隨筆。

「行雲流水,不規聲聲如泣,昨夜夢魂中,斷魂殘雪依舊,只是西山無故人,思悠悠,恨悠悠,哭盡江南魂。」

思悠悠,恨悠悠,哭盡江南魂,這聲音,是不規,還是不歸呢??思想著身邊一些人和事,尤其是去年在眷村認識的房東韓伯伯,他曾經耐心告訴我的故事,打破我這個無知福佬人對外省老兵的刻板認識。看到王攀元的筆記,我不禁想像,伯伯這幾年是怎麼過日子的,心裏有些酸楚。

總是這樣,想留的不能留,想回的又回不去。




※上述描寫立石鐵臣的文章與圖片,節自泥盆記電子報,
http://greenlost-mud.blogspot.com/。

星期三, 8月 10, 2005

說話,不說話

好奇著即將浮現的樣貌,自己的樣貌。

長髮是憂鬱的,我猶豫剪去自己的長髮,如同剪去女性的柔弱個性,剪去人們對女性的異樣眼光,期望在溪水中自在的泳游,期望夜晚的歸路沒有懼怕,期望當個人,當個「你」,而非「妳」。

在人群中容易感到寂寞,我已經習慣聽自己的聲音。